青天难言,支吾着说是一个女人给的。
青志国说当初我技校毕业后进工厂时,这羊XX当时是工段的副段长。他为什么要整我呢?当时工段几乎每周都有学习,就是听领导讲话。这种讲话一般照本宣科,牛皮扎,扎牛皮,工人不爱听。所以,几乎每次我和一群同龄人都是坐后面。
羊XX讲完话后,后面段长讲话,羊XX就溜下来,看到我在与别人轻声说笑。他丧着脸叫道:“注意听讲。”
我年轻气盛,就说了句,“谁说我没听。”
他愤恨地走开了。
不久后,发生了一件事。那时,每个班组里每月都会有一本杂志。我粗略翻了下当期那杂志,里面的内容很好看,就寻思拿回家看了后再返还。
第二天,班长问是谁把杂志偷了?
“是我拿回家去看,不是偷。”
“为什么要拿回家?”
“厂里工作忙,哪有时间看,看完我会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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