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嘻嘻哈哈地聊着各种话题。乔琪莎是过来人,谈到情事、色事面不红心不跳,尤其说起和老公在床上的那些糗事,更是神采飞扬。
华雪羞红了脸,顺着她的话说,“难怪有人认为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你是进了坟墓的人,你觉得那里阴森恐怖吗?”
乔琪莎见吓不到华雪,笑着给她解释,“世上多少勇士为了爱情,前仆后继不顾一切地向前冲,死在了相爱的人的怀里,不过,那是亢奋的一种假死,等清醒过来时,才明白伤不起的就是最甜蜜的。”
乔琪莎讲得含糊,不管华雪听不听得懂,还要继续灌输她的谬论,
华雪伸筷子敲她的碗,不要她再说这些昏话。
乔琪莎问她:“你在班上带的是啥子头?一个人还在婚姻的门外溜达。”
华雪笑道:“我本想带头晚婚晚育,哪知你非要去冒尖,很快就成了爱情的俘虏,慌不择路冲进婚姻的围城。”
“那你现在锁定目标没有?我看你的徒弟不错嘛。”
华雪望了她一眼,不知她所说是何意,便一语双关地,“乱挖墙角,谨防白忙活。”那意思是,他有女朋友,你别想他了。
乔琪莎见华雪不露声色,笑道:“你是‘乌龟有肉在肚皮头’,跟我‘弯弯绕’(即:不老实或乱说),谁不知你俩在《玫瑰园》是‘秤不离砣’。”
华雪的脸一红,后面四字就是‘公不离婆’,就象被她说中心事般,她理屈词穷,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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