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一会儿,男人天生就不是逛商场的料,从A商场出来。青天觉得好不自在,好受煎熬。她俩又不买东西,走一路看一路,不管看到什么商品,都要去问问看看或闻闻试试。
青天觉得当女人有点受罪,为了打扮得漂亮,就必须常上街买时装,买化妆品。当她们的老公也受罪,还得陪着爱美的老婆上街东逛西逛。
他决定闪了,不愿陪她俩逛什么B商场,C商场了。乔琪莎忙拉住他,不让他走。青天赶忙对她俩作揖,“两个美女饶过我吧。”
乔琪莎对华雪一笑,同情青天,只好放了手。
青天刚走到车站,就见一姑娘搀扶着一个男子歪歪斜斜、跌跌撞撞地从另一个方向来到车站。一辆“的士”路过,姑娘松了下手,上前招呼要车。那男子失了依靠,竟埋起头斜刺里朝青天直撞了过来。青天没防备差点被撞倒,他站稳身形,正待发作。
那姑娘赶过来,看见是青天,红着脸道:“啊!是你,对不起啊,他,喝醉了。”
青天看是银莺,有点惊讶,“是你……”鼻子一嗅,果然酒气冲天。他仔细望了一眼那男子,咦!这不是老同学吗?他叫道:“尚天,你,你硬是醉得要上天了哇。”
那男子看了他一眼,嚷道:“你是哪个哟,兴乱认人嗦,我没醉,我还可以喝。”
青天笑着吵他,“老同学,你灌了点马尿就不认人了嗦。”银莺扶着尚天,望着青天摇了摇手,示意再见。青天思道;银莺怎会和尚天在一起,他俩难到…这明后天下了班就‘酒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或‘垒长城’(即:打麻将),对自己的老婆不闻不问。明后天呀,你后院的篱笆越来越稀疏了。
青天看他二人坐上“的士”离去,心中颇有不平。这老同学,几年没看到就变成这副得性了,你喝了酒就不得了了,我还不是喝了酒的。几年不见了,相见了竟不相认,都是酒在害人哟。
想这人世间,最大方最豪爽的人就是喝酒的人。即使他再穷再吝啬,也愿和别人一起喝。哪怕是个陌生人,并且还宁愿自己少喝,都愿让别人多喝、高兴看到别人喝醉。好象别人喝的是一种水,只是一种叫酒的水。
还有,没喝醉的人都会假惺惺地说“醉了,醉了,不能再喝了。”而喝醉了的人却还大义凛然地说,“没醉,没醉,还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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