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一只手举起,示歉意。心里却有点吃惊和发乍,这华雪平时一张利嘴没服过人,怎会输给云缥缈。这云缥缈不顾朋友情,一张大嘴火力充足。
他似乎有点明白了,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醒她,“师傅,你可别输在爱情的起跑线上哦。”
“你也欺负我。”
“不敢。师傅,要不要我帮你报仇。”
回厂的路上,下起了小雨,两人快步走着。华雪忽地说道:“正事还没做,你等着,我去她那里拿结果单。”
话说乔琪莎在家里给华雪打了电话后,蜷曲在沙发上,睡眼惺松地想着心事;看来老公是安了心跟我作对的了,给他说那么多道理就象在放屁,虽说他在家时跟过去一样,对我问寒问暖,呵护有加,但他为什么下了班不回家?难道当官的都是这样,真有那么多的会吗?真有那么多的应酬和饭局吗?我不相信,我始终不相信,很可能,他在外有女人了,我也得找出路了,如要找,青天就是我的菜。
外面,风吹树摇,细雨霏霏。才下了最后一个夜班,瞌睡也来了,但外面的风声,雨声,声声入耳。
她辗转难眠,起身关上屋里的门,但窗外的风雨声依旧。她似乎有点儿明白了;是春天的风雨在渐渐地熄灭我对老公的爱恋,是时光的流连在渐渐地滋生我对青天的好感。
今天这雨来得快,走得也快,真乃人生天地之间,如白驹过隙。和他结婚已经一年了,我得到了什么?失去的是太多太多。
想到如果离婚去追青天,那华雪怎么办,她是我朋友啊。
这边,华雪一会儿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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