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整个生产一条线都“待钢”(注:炼钢的赶不上轧钢的,有时钢胚赶不赢,轧钢厂只得停产等待)停产了,园里所有人都上早班。
一上班,青天就被慕小牧追问,“你写的那东西怎么办?不能就这么算了吧?”华雪问啥事?青天给她讲了。
园里所有人都知道了。
郗希着急地说那怎么办?我不知道这么重要。
青天说不怪你。
慕小牧说这人的‘章法撇’(注:撇此时读四声,即:行为不端)以为是个大班长,不得了,经常来班组乱拿乱撕五联单。头儿,把他叫上来问问,看他怎么说?
乔琪莎说我也看不惯他。
这时,窦代经理走进屋来,看到几人的脸色不对,便问怎么回事?华雪一五一十地说了。窦代经理一个电话将明后天叫进屋来,问他原因。
明后天说:“下班屎胀了,就到《玫瑰园》来找纸,看到桌边有一迭纸,以为是废纸,抓起就跑,所以,就……”
窦代经理纳闷地,“刚才一接班,你就交来了一份材料,说是花了好多心思才写出来的。我还没注意看内容,是哪方面的材料?”
明后天顿时脸红,“我是写的、就是你要求的那个材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