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愤地骂了半天也没人应声,刚才打牌竟把把输,输了百多元钱,不敢打了,提前回家。开了门后,竟看到老婆在与别人聊得火热。
他不由得怒火攻心,尤其老婆指责到他的痛处,偏要去想别人。他更是暴跳如雷,手上加重地痛打她一番。
两人打骂着。银莺当然打不赢老公,被老公痛打不过,怒目圆睁,一声断喝,“好了,打起瘾了嗦,你再打,信不信老子等你睡着了,把油烧烫淋到你身上,让你成个残人。”
明后天停了手。他知道老婆典型的重庆人刚烈的性格,惹毛了说得出做得出。他洗了脸脚,就躺到床上去了。
此时,老婆赌气到另一间屋睡去了。
他想到老婆怎么也去赶时髦网恋了,网上的东西多半是子虚乌有,甚至是骗人的。老婆变了吗?没感觉到哇,哼!你变吧,你有孙悟空的七十二变我都没意见,我都还想变耶,变成小虫虫钻到华雪的肚子里去,这行吗?
他想到了华雪,过去自己是个小班长时,不好追她,现在当大班长了,哪个女人不爱当官的。如今我可以自由出入《玫瑰园》,正大光明地和她面对面探讨工作上的事了。只是,因自己是结了婚的人,追华雪有点儿底气不足。
他又想到了青天,一桩往事涌上心头。
小学四年级时,有一天下午课间休息,他借了青天的乒乓球拍和几个同学打乒乓,有人接下。打了一会儿,上课铃声响,自己这时已经下了由另两个同学在打乒乓。他告诉打乒乓的一个同学把球拍收好,自己就跑进了教室。
老师已经在讲课了,两个打乒乓的同学才慢慢进教室来。下课了,自己去找那同学要球拍。那同学说我下了还有人在打乒乓。他就去问另一个打乒乓的同学。那同学说你走后我们也没打了。明后天去找那同学要球拍。那同学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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