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公司组织的赴海南“五日游”活动，每个职工都有这份福利，《玫瑰园》这次有了个名额。慕小牧第一个先去，经理华雪就去顶到上班，当徒弟的自然也跟着师傅三班倒。

        青天上夜班了，这是他第一次上夜班。人的生理现象是夜晚睡觉，而上夜班就是晚上不能睡觉，且还要做事。青天虽不大习惯，但还得熬着，好不容易，熬过了两个夜班。

        他感叹，当工人很辛苦，尤其是夜班工人，更辛苦。

        第三个夜班时，车间白天就开始检修了。没轧钢了，料场也要尽快腾空，所有的合格钢材就要尽快发完。

        青天和华雪接班时，料场已快腾空了，台架上只留下了中班整理剩下的十几根二级品圆钢(注：二级品，即质量上属次品)。

        整理班的人知道这点钢整理完就可下班回家，故一接班就“全家总动员”。大家争先恐后抄起砂轮机就轮流砂圆钢上的疤子，飞边等瑕疵。

        约两点钟，这些钢便整理完了，入了库后，大家呼啦一下就全跑光了。这下，整个厂房有些地方大灯关闭，只小灯开着。

        青天和华雪还走不到，虽然今晚大概率是没事了，但还需要人守着，万一有车皮要来拉货。

        两人将工作忙完后，就吹起了侉侉，不知不觉中吹到了青天的相貌和穿着上来。

        华雪说不细看，你分明就是个女生，你怎么会蓄长发，穿耳洞呢？

        青天给她说了小时候的一些事。如母亲教唱戏，学旦角穿女装，学女声。后来母亲看到我像女孩，说话是女声，就叫我蓄长发穿耳洞，穿她的连衣裙和旗袍。

        华雪惊道：“什么？穿连衣裙和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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