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后天脸色好转,回答说大约两点钟。
华雪说要换1~2个小时,那只有中班才能轧钢了,这个月你估计哪个班的产量跑第一?明后天见华雪主动与他说话,显得很高兴。他答道:“肯定是甲班。”华雪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青天搭上嘴,说这月的产量比上月高得多,质良也有所上升,奖金肯定比上月多得多。
门突然开了,整理班的工人进屋,对明后天说一号拉钢机坏了。明后天拿起电话打到维修车间后,端起饭盅就跑出去了。
饭后,三人闲吹了几句龙门阵,就瞌睡迷西的了。因维修工在修理拉钢机,没整理钢,也没平时的噪声,三人打起了哈欠在比谁的嘴巴张得大。
有道是‘饭是一包药,吃了啄脑壳’(即:重庆顺口溜),一点不假,这下都伏在桌上耷起了脑壳。
青天正晕得舒服,感觉有人在勾他的小指,睁眼一看,是乔琪莎在用小指勾他的小指,他顺势将其勾住不松手。
乔琪莎挣来挣去挣不脱,急得站起身伸另一只手要打青天。
青天伸手正要接招,桌上的电话却不识时务地响起来,只见华雪的头动了一下。
他赶忙丢脱乔琪莎的手,一下伏在桌上装睡了。只听得华雪接了电话后,在问乔琪莎没睡吗?
乔琪莎说我刚刚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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