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州将饭菜摆好,这才去喊曲挽歌,美名其曰说自己做好早饭了。
和昨日相比,伤势好了许多,曲挽歌颤颤巍巍,有惊无险的走到了饭堂,瞧着一桌精致的饭菜,深吸了口气,说了声‘好香’。
在动筷前,计州看了眼徐牧的房门,蹙起了眉头。
都这会儿了,他怎么还不出门?
早饭吃到一半,徐牧那屋突然传来了丧心病狂的笑声。
曲挽歌吓了一跳,馒头正卡在了嗓子眼,若不是喝了一大口粥将馒头冲了下去,险些丧命在这饭桌上。
曲挽歌捶着胸口,愤懑道:“这人抽什么疯呢?”
计州轻叹口气,“可能是受了些刺激吧。”
“嗯?他受了什么刺激?”
“不可说。”计州笑着咬了口馒头。
曲挽歌斜眼看向紧闭的房门,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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