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子道了声谢,心里这悬着的石头可算是落地了,就是不知道秋涔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受到的惊吓,只希望她能早日好起来。
......
朱平从账房那屋出来,瞧见正坐在门槛聊天的几个伙计,便走了过去,冲着徐牧说道:“徐牧,铺子里的纸钱不多了,你去买些回来。”
义庄抬棺下葬,到不用像普通人家出殡那般复杂,没有什么吹吹打打,更不用糊一些乱七八糟的冥器,只到最后下葬时烧些纸钱就好。
一般义庄派人来下葬的尸体,大都没有亲人在世了。
徐牧从朱平手里接过银子,直接出了门。
郭昂倚在门边,仰头瞅着朱平,撇嘴道:“掌柜的,介事你为嘛单找徐牧干呢?你介不是无视我嘛。”
“手里过银子的事,还是交给徐牧的好。”
说完,朱平瞪着郭昂,怒骂道:“你忘了那次,你用买纸钱剩下的银子,买酒喝的事啦?”
郭昂脸色微红,赧然道:“介都猴年马月的事了,掌柜的你还没忘呢?”
“忘不了!我都给你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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