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西头走到了最东头,这人停在了严东迁家门口,嗤笑一声,迈步走了进去。
院子里,堆满了冥器,十几个童男童女,摆放在两侧,眼睛直勾勾盯着大门口,渗人至极。
“呵!多少年过去了,你还是喜欢捣鼓这些玩意儿。”
站在院子口的男人,环顾四周,丝毫没被这些纸人所吓到,神情自若的从中间穿过,那两侧纸人像是在夹道欢迎。
严老头坐在木凳上,手里正糊着一座冥宅,嘴里叼着一个篾条,抬起眼皮瞥了眼向自己缓步而来的男人,什么也没说。
“严东迁,你可让我好找啊!”
男人居高临下的望着老者,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讥笑。
严东迁将嘴里那根篾条取了出来,折了几下,开始给冥宅搭屋顶,随后拾起地上的刀子,轻轻一掷,正好落在了对面男人的双脚之间,淡淡道:“滚出去!”
男人低头瞅了眼双脚间的小刀,哈哈大笑起来。
“严东迁,你怕是活到娘胎里去了吧?用这凡人的刀子吓唬我?”
男人脸色骤变,环视左右两侧正向自己走来的纸人,打趣道:“就剩这点本事了?你当年珍藏的那些法宝呢?别是都被你那宝贝徒弟拿走了吧?”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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