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一闪而逝,便立刻又被自己否定了。
自己半个多月前,也找严老头买过一次冥钱,那会儿抠人眼珠的案子是在城外被发现的,不应该会是他。
会不会是打伤曲挽歌的那个人?
若不是的话,这可就难办了,临川城这么大,想找个人还是难度蛮大的。
回到家里,几间房门都关着,到是还亮着灯,显然家中这两人还没睡。平白无故多出两个人来,平心而论,还挺热闹。
徐牧正要往自己房间走,就听见曲挽歌那屋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就疾呼他与计先生的名讳。
徐牧想都没想,直接一脚将房门踹开,冲了进去,喊道:“出什么事了?”
计州夺门而出,眼瞅着徐牧冲进屋子,却突然停了下来,嘀咕了一句,‘非礼勿视。’
房间里,曲挽歌香肩微露,一手用被褥遮掩胸口,一手指着前面,慌张道:“是那纸人!”
徐牧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纸人立在原地,直勾勾瞅着曲挽歌,不等徐牧出手,忽然全身冒起了火光,瞬间化为灰烬。
纸人不见了,却出现了一具缥缈魂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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