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哭着点头,双手胡乱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哽咽道:“我今晚来,是替严老前辈传句话,他让你赶快离开这里,否则将有性命之忧。”
曲挽歌神色一怔,表情渐渐凝重起来。
徐牧看向冯玉,问道:“你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冯玉如实说道:“是严老前辈告诉我来这里的。”
徐牧皱着眉,陷入沉思。
那严东迁又是如何知晓曲挽歌在自己家中呢?
这话没有问出口,因为就算问了,冯玉也不知道。
屋中沉默了少许,曲挽歌开口说道:“这事我知道了,多谢你。”
说完,她瞪向了徐牧,没好气道:“你还不赶紧出去?”
徐牧愕然道:“不是你喊我进来的吗?”
“我还喊计先生了,他怎么就没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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