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平活了六十多年,见多识广,对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了,这一番话说得也十分随意。
郭昂一阵长吁短叹,说了句‘今儿个可算是开了眼了。’
队伍最前面,是两个穿得很喜庆的童男童女并排而走,两人手中各捧着一尊灵位,还有几个汉子用扁担挑着几框冥器,跟在队伍最后面。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倘若你把眼闭上,这动静根本不想是有人在出殡,而像是有人在娶亲。
出殡的队伍朝着城门方向缓缓行进,街市两侧,尽是驻足看热闹的百姓,毕竟这种事可不常见。
坐在义庄大门口这三人,眼瞅着队伍消失在视线内,两个年轻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气。
朱平分别瞥了眼这两个小子,暗道一声太年轻。
这时,一个腰佩官刀的官差神色匆忙的从义庄大门前经过。
朱平三人认识此人,双方平日里也没少打交道,这面色粗犷的男人,正是临川城县衙的捕头,李正。
朱平三人排排坐,不约而同的唤了声‘李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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