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怎么说,自己在人家里白吃白住,这钱就得给。
老伯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得将门关好,转身回了院子。
这家里只剩下一对儿老夫妇,一个腿脚不好,另一个患有肺疾,受不了长途跋涉,只能在此相依为命。
若是有一天死在那妖精手里,也认了。
吃过老夫妇做的饭,三人一起坐在院子里聊着闲天。
徐牧隐藏了真实姓名,给自己取了个假名,叫作‘余牛。’
老伯吃饭时多喝了几杯,有些多了,在知晓徐牧是个修士后,舌头打结,说自己年轻时一表人才,就如徐牧一样,若不是家人阻拦,早就上山拜师修行去了。
老伯的一番酒话,遭到了老伴儿的强烈鄙视,丝毫不求情面的捏住他腰间的肉,旋转了一圈。
徐牧听得老伯的求饶声,好笑的同时,又一阵羡慕。
夜色如墨,繁星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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