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信了。
当晚,这一介文弱书生,第一次动手打了自家娘子。
后者抱着刘青余的小腿嚎啕大哭,说她与东家是清白的,至于这二十两银子,是因为自己的几幅刺绣被一位有钱的夫人全部买了下来,所以才拿了这么多的分成。
还有那胎记的事,是因为有一次那夫人请绣坊的几个姐妹去浴堂,胎记自然让其她人看到了。
这事,定是有人在暗中编排自己。
刘青余问那夫人是谁,只菊只说她是小镇外的人,不知姓甚名谁。
听了这话,刘青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又将她毒打一顿。
刘家娘子的惨叫声和哀求声,左邻右里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件事在小镇闹得沸沸扬扬,而绣坊东家也并未出面解释什么,这让小镇所有人都认为,这事八成是真的。
夜幕低垂,刘青余从家中拿了银子,跑去青楼喝花酒,美名其曰是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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