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一眼就瞅见了,便不再多问了,开始暗自准备好待会儿用的法宝。
短剑被他反手握住,藏在袖中,左手捏着一只纸鸢。
鱼化龙的鳞片就在胸口,蟠龙玉佩在腰间,心里顿时踏实了几分。
再看田舒,已经开始穿针引线,并已站到了第二个连线师的尸体旁,并在棺材一角,立了一根白蜡。
徐牧上前一步,来到切近,“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
说话间,田舒已开始缝尸,针线飞舞,密密麻麻的针脚,十分整齐的出现在切口处。
徐牧虽然没亲眼见过连线师缝尸,但从田舒这缝合的手法看,便知此人八成是业界的翘楚,就像扎彩匠中的严东迁。
很快,第一具尸体被缝合好,田舒从包袱里抽出一根黑色的布条,系在了尸体的脖颈,正好将针脚遮住。
徐牧这时也才注意到,无论是这布条,还是缝尸用的线,都是黑色的。
田舒快速穿针引线,来到第三具尸体旁,那根白蜡则放在这具棺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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