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刘润告诉徐牧,明儿个就把这尸体葬了。
徐牧点头答应,心里也明白,看样子是查不出什么了。
还有缝尸一事,刘润起初有些难以启齿,最后还是询问田舒,能不能大致将这个人缝出了个人形来。
要知道,这可是个大活儿,哪怕田舒拒绝,刘润也无可奈何,所以语气并未强硬,心说这事儿行就行,不行就算。
田舒想了想,说了句‘我尽力’。
刘润心情大好,说以后再有砍头的犯人,尸体直接拉到义庄来,价钱好说。
等到衙门的人走后,其他人也都各自回房休息,裴坤从后面按住了徐牧的肩膀,露出一副坏笑,说了句,“不是说好了么,今晚咱俩过过招?”
徐牧欲哭无泪。
好在裴坤提前布下了禁制,要不然其他人这一晚上别想睡好了,将徐牧揍到后半夜,裴坤这才放过他。
中途,田舒缝合好尸体,从屋子里走出,瞥了眼被锤在地上的徐牧,从一旁经过时,跟没事人一样。
回到自己屋子时,裴坤瞅了眼自己红肿的拳头,倒吸了口凉气,心说这小子的拳头,是铁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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