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面露浅笑,“请小哥通禀下曹祭酒,就说故人来访。”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一年多前,我陪着他两个孙子玩儿了好几天,你问问曹祭酒可还记得?”
这门房有些怀疑这人的身份,但还是很客气的让徐牧在此等候片刻,他转身跑去禀报自家老爷了。
没多久,年纪不小的曹赞,脚下如风朝大门口跑来,门房紧跟在后面,心说,老爷你行啊,平时夫人有个什么事差你去做,你都用腿疼的理由给搪塞过去了。好么,今天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老爷你这是要飞啊!
曹赞来到大门口,盯着眼前这陌生的面孔,下意识喊了声,‘徐......’
‘牧’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徐牧所打断。
“曹大人,一年多不见,身体可还硬朗?”
曹赞一听这声音,便立马确认了对方的身份,笑道:“走,进府再说。”
两人结伴来到书房,一进了门,徐牧抬手摸向鬓角处,将一层薄如蝉翼的面皮慢慢的揭了下来,收入须弥袋中。
曹赞抚须笑道:“还真是你。你在大商待得好好的,怎么想起来乾国了?”
“当然是有事了。”
徐牧很不见外的找个了椅子坐下,笑眯眯说道:“顺便来看看您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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