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展开信纸,一字字认真。
这信上说,这天武门门主五日后纳妾,到时各派都会派人道贺,玄阳宗的道贺队伍已经出发,领头的便是苗元洲。
徐牧将信纸撂下,没问苗元洲怎么样,到是问了另一个问题来,只是纳个小妾而已,至于整这么大的排场吗?
曹赞轻笑,解释道:“这天武门门主向广九,前些日子大病了一场,这次纳妾,就是想冲冲喜。”
“大病?”徐牧更疑惑了。
按道理,乾国仙宗的宗主,修为都在元婴境,一个元婴境的高手,还会得什么大病呢?
曹赞说道:“这向广九年纪不小了,迟迟未突破,已快到大限了,据说身体已大不如前。”
闻言,徐牧这才恍然大悟。
曹赞看了眼信纸,淡淡道:“玄阳宗的队伍已经出发,苗元洲就在其中,这消息做不了假。不过,你若想去天武门杀人,我劝你还是三思后行。据我所知,天武门有一件代代相传的宝物,着实了不得,也正因如此,才让天武门始终压了玄阳宗一头。”
曹赞换了口气,不紧不慢说道:“若不是向广九大限将至,这次玄阳宗来道贺的,就是他家宗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