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向广九还能多活些年,他儿子向玄的机会最大,倘若他死了,那向玄论修为论资历,都不是大长老独孤崇的对手。
常瑶说这番话时,便随手布下了禁制,以防隔墙有耳。这番话出了天武门,随便说,可在人家地盘,你若说这话,实属嫌自己活得太久了。
王朗的想法,与常瑶不谋而合,不过是纳个妾,真没必要搞如此大的排场,肯定是有其他目的。
王朗忽然冒出个大胆的想法来,虽然有常瑶的禁制在,但仍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些上山的宾客中,会不会有人不怀好意?”
常瑶蹙起眉头,“王前辈是说?”
王朗沉声道:“有人暗中窥视天武钟!”
......
另一处房间,苗元洲恭敬站好,其对面坐着一个随从打扮的年轻人。
这幅场景,若是被外人见了,非得惊掉下巴不可。堂堂玄阳宗长老,竟然对一个随从如此恭敬,甚至可以说用卑躬屈膝来形容,着实令人难以置信。
“公子,恕我多言,你这次有些冒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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