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东迁走到徐牧身边,好奇问道:“这女子是谁?貌似大有来头的样子。”
“我起初只知道她叫清儿,喝过一次酒而已。”徐牧实话实说。
严东迁看向陆倾清和萧承允等人离开的方向,吐了口长气,怅然道:“拖了你这位朋友的福,黄家才能幸免于难。”
言语一顿,严东迁沉声道:“若是那萧承允刚刚与那两人联手,咱们爷俩可就危险喽。”
这时,两人身后传来黄枳昂焦急的喊声,“严老!我父亲晕过去了!”
严东迁转身后来到了黄北辰身边,为其号脉,速度之快仿佛是一阵风刮过一样。
过了良久,见严东迁将手松开,黄枳昂低声问道:“严老,我父亲怎么样了?”
严东迁沉声道:“无性命之忧,不过还是先将你父亲抬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去吧。”
说着,他瞅了眼满地尸体,残肢断臂。
这环境可真不适合人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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