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是有些晚了。

        程咬金还有尉迟恭他们的眼睛多尖？

        就王浩然在这话刚刚出口的瞬间，眼睛自然而然就落在铁牛的手上。

        果然就见手掌有几个位置，确实结着厚厚的一层老茧。

        能出现这种情况的，必定是常年手握某种东西。

        而且程咬金和尉迟恭都是习武之人，对于这种老茧实在太熟悉不过。

        这明明就是经常握刀，而日积月累留下来的痕迹啊。

        程咬金和尉迟恭，还有秦叔宝几个人，在心中微微惊讶的同时，对于这个叫铁牛的下人，也心存一些戒备。

        “除此之外，若你当真从那牛头山而来，为何你这身上，没有一丝灰尘？尤其是你那双鞋，更是没有什么泥土，莫不是你在进宫之前，又特意跑回府中，换套衣服才来？”王浩然冷笑道。

        对于这些细节，程咬金和李世民他们还当真没有发现。

        当时他们只是一心注意到那封密函，以及左骁卫是否兵变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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