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简单啊,那这不就是级别高低的问题么?嗯,或者说,术不就是道的分支么?不是一个个表现形式么?”丁昕明有理有据地反驳了一句。
他觉得这个东西很好理解啊,没有冯云起说的那么复杂啊。
为什么冯哥总是习惯把简单的事情搞得复杂化呢?
真心搞不懂!
“还记得我们之前说过的刑、克、冲、害么?”冯云起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直接回答丁昕明的话,反而又是提起了以前的观点。
“嗯,我记得这个!六冲!”丁昕明还特意比划了一个六的手势。
这不是最早提命理的时候讲过的东西么。跟现在所说的术与道怎么又联系上了呢。
“术如果不对,在某种情况下就会对道产生这样的伤害。
就拿你之前说挣钱的那个例子来说,如果挣钱的手段太过份的话,别说以前挣的钱,就连日后人能不能活着都是一个未知数。”
冯云起的声音很平静,但话语中的内容却是有点骇人听闻。
什么叫能不能活着都是一个未知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