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是炮吧?”被残余力道拉扯着飞出教堂,王锦意识逐渐模糊。
他想起来了。
塔莉垭第二恐惧的是火力不足,可惜这没能成为折磨她的特质,反而让傻丫头拼命加大口径。
——
“追!他跑不远的!”犀鸟皱眉怒吼,脖子上青筋暴起。
执法者们再次散开,嘴里带着小声嘀咕。
“犀鸟怎么这么粗暴,我记得他是以性格温和著称的。”
“谁知道,吃了枪药吧。”
犀鸟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
不怪同僚们有意见,要怪就怪王锦。
那该死的海盗太气人了…妈的,怎么会有这种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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