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九点,天已经黑了。
白炽灯照在同样雪白的墙壁上,反射出刺目的光。
仪器那冰冷的滴答声仿佛敲打在床边的手掌,那手掌没有半点血肉,只剩下了白骨。
嘎吱。
一声轻响,手掌推开窗户,攥住男人的心脏,缓缓收紧。
“咳…咳咳…哈!”满头大汗的郑义猛然坐起身,大口大口喘息着,像条被丢到岸上的鱼。
啪嗒。
端着水杯的陈雪关上门,“师傅,你醒了。”
“做噩梦了吗?快,喝点水…慢点,别扯到针头。”
郑义愣了愣,他看着身上的病号服,又看看胳膊上的滞留针,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哪。
“别担心师傅,仓库我们已经封好了。”陈雪把水杯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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