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桃不止一次地认为,自己的人生早在十八岁那天就结束了,杀死生父会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那之后她会彻底崩溃,再也没有勇气生存下去,在这个没有任何东西值得期待的世界驻足。
可现在…
红桃握了握王锦的手,对方无奈地叹了口气,反握回来。
泪水莫名其妙地涌出,红桃伸手擦掉,无声地微笑着。
“这会儿算是照顾你情绪,之后就要扣工资了,知道吗。”
“啊!好抠门!”红桃小声嚷嚷,把手掌握得更紧了些。
嘎吱——
教堂大门缓缓打开,刺眼的阳光照在王锦身上,
同样也照在远处的人群中。
“船长!他们来了!”五号六号靠了过来,面色凝重地举起折刀,挡在王锦左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