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跟在它身后一张接一张贴着符,路过棺材的时候顺便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皱起眉头。
按照安排,刘水生应该拿着黄符躺在里面。
不过王锦并没打算让他做什么,只是想用这种方法让对方消停点。
可现在,棺材空了。
“该死…”
意识到发生什么的王锦低声骂了一句,身形变作模糊的残影,以最快速度冲向屋门。
能让刘水生从棺材中起身的,只有屋内发出的动静。
可王锦记得自己没放进来任何一只长手,整个院子的布置也相当可靠。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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