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快死了。”
宋河摇头,满脸无奈。
王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宋河。
他并不觉得对方在说谎,毕竟正常人不会给自己准备棺材。
可面前这光头看起来还很精神,完全不像是将死之人。
宋河叹了口气,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一件,两件,三件。
王锦渐渐能看到布衣上带着的血迹,越往下血迹越多。
到最后,宋河脱下的几乎已经成了血衣。
那些麻布衣服浸透了血,血又渐渐干涸粘在身上,成为一层又一层的硬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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