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勒破皮肤,勒进血肉,让骨骼咯吱作响。
很难想象,这仅仅是一缕头发的力量。
“有什么感觉?”
王锦看着戏痴。
他在疑惑,对方为什么不用行金旗把头发切碎。
“使不上力气…污染也不听使唤。”
戏痴深深皱起眉头,用另一只手撕扯着那些头发。
可惜,头发只会越陷越深。
血液从戏痴手上缓缓滴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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