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雕塑崩碎。
那些虔诚的,面色平静的信徒,哪怕成了这幅模样依旧高举双手,或向神祈祷,或挥刀自残。
红泪石般明亮诱人的外表,诡异血腥的动作,宏大的规模,整齐的排列。
这一切的一切,都充满了莫名的宗教色彩。
他们依旧维持着死前最后一刻的朝向。
所以此刻,那尚未散去的红雾中,身穿铁甲的男人被无数红泪石雕像拱卫着。
鸟嘴般的覆面甲反射着烛光,伴随着海克娜的浅唱,唱诗班扭曲颤抖的歌声,他跟鸦群一起缓步走出。
哗啦。
五米有余的铁翼横展,羽毛般的刀剑闪烁寒光。
这幅模样让人不禁联想起象征天罚的权天使,或是堕落向地狱的路西斐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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