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不太像。”
年轻人甩了甩脑袋,继续保持戒备。
身体出现异常,可能跟壁画有关系。
可王锦不想放弃这个弄清来龙去脉的好机会。
竹排继续向前,壁画的风格猛地发生了转变。
从最开始的笨拙简笔画,变成精致许多的涂鸦。
其中还夹杂着略显秀气的文字。
显然,原本的记录者已经死了。
新的记录者似乎是个姑娘。
王锦伸手抚向墙壁,尝试着那些模糊不清的文字。
“这里太奇怪了,但我没法说服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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