庖甲咧了咧嘴,却扯动了伤口,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得跟他们争一争。”
老人摇摇头,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神采。
——
“前面就是。”
白九指了指近在咫尺的草屋,对身后三人说道。
他们一路上并没有再遇到什么异常…或者说最大的异常其实是王锦。
这年轻人一路上除了埋炸弹就是刨人家坟头,表现得像是个精神病。
可并没有人阻止王锦。
白九和石白白知道,他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至于小灰…她似乎很感兴趣,如果不是王锦没答应,估计也会加入刨坟的阵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