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雷,你没被污染,想走就能走,我最后再问一次,你确定要跟我趟这浑水吗?”
王锦认真地看着雷纳德的蓝眼睛。
“唉,别扯了,要能活着出去你得请我吃饭。”
雷纳德也认真地看向王锦,这个刚认识一天的男人似乎有种奇怪的魅力,会让身边的人义无反顾地陪他往火坑里跳。
“哈哈哈,不扯了。”
王锦笑着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最后检查了一下手枪。
“走了!”
凌晨一点十五,一壮一瘦两道身影猛地推开海洋馆的大门。
他们的身上都带着一只发光的水母,像是绿色海洋中两座孤独的灯塔。
一个游客穿着蓝色员工上衣、红色员工裤子,左手揣着兔子玩偶拿着山羊肉,右手揣着喇叭拿着兔子血,左口袋装着没撕掉虚线的地图,右口袋装着撕掉虚线的地图,身上挂着小水母夜灯。喇叭大声地重复播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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