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嫌烦不跟我说话,媳妇儿前几天生气回娘家了,我好惨啊呜呜呜...”
伯劳脸色涨红,说话都带着几分醉意。
“鲤鱼你说,我真就那么失败吗?”
“叔叔您冷静点...我叫李玉...”
被称作李玉的年轻人嘴角抽动了几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十几岁的他理解不了中年男人的烦恼,不过听起来就很惨啊。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
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写着墨鱼两个字。
李玉挑了挑眉,准备起身离开。
“嗖!”
一根筷子猛地飞过,擦着李玉的眼皮扎进了身后的真皮椅背,残留的巨大力道让筷子不断颤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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