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看不见对方的脸。
“被…被挡住了?”
王锦愣了愣,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当然,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对方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
“没想到怪谈界新星也有任我摆布的一天啊。”
尤榕拿着缝合针,一下又一下地在王锦身上戳着。
跟疫医那种醉心于生物医学的怪胎不同,这女人的专业领域是机械和铭刻。
也就是说她很难把手术台上的王锦当人看。
“嘶。”
年轻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却还是忍住了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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