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锦没有吐槽尤榕粗暴的包扎技巧,他上衣都来不及穿,三步并作两步跑出了糖果屋。
这女人实在太可怕了。
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如此。
——
“傻仔。”
狐耳少女蹦蹦跶跶地跑了过来,在王锦面前转了两圈。
跟后者身上略显狂野的医用胶布不同,她身上缠绕着洁白的绷带,甚至还打了精致的蝴蝶结。
“尤榕姐真是温柔啊,处理伤口都这么仔细。”
“…是啊。”
王锦苦笑着点了点头,把报告塞进档案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