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这样,他也还是咬着牙打开了金属门。
“啊呀呀!不好意思啊!”
金属门被打开,一个胡子拉碴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
浓重的黑眼圈,深深的红血丝,邋遢的头发,已经发黄的病号服。
“捅错人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男人嘿嘿笑着说道,随后伸出了手。
吴文没有说话,松开手枪,跟男人握了握手。
就在男人握住吴文右手的一瞬间,他左手从后腰处猛地一拽,又一根金属管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嘭!”
男人还没刺向吴文,就被一枪打在了脑袋上,随后咕咚一声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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