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小童的笑声,王锦皱了皱眉。
“新郎官?说的是我?”
王锦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沾满血迹与灰尘的运动服,腰间带着血迹的水果刀,饱经风霜的双肩包,跟新郎官完全不沾边,说他是杀人犯说不定还有人相信。
摇了摇头,王锦顺势把目光投向老太太残缺的纸人身体。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还真吓了王锦一跳。
老太太的脑袋不知何时亮起了诡异的光芒,晃晃悠悠地往天上飞去,好像一个白纸灯笼。
似乎是察觉到了王锦的视线,人头灯笼看向王锦,嘴角上翘,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不知道是怎样的构造,地下村庄居然刮起了阵阵阴风,把老太太的脑袋吹得不见踪影。
“哗啦,哗啦…”
房屋门口挂着的灯笼一齐摇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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