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珣苦恼的揉揉太阳穴,没好气的问道。
夏寿华赶紧回话:“届时杀之即可,如今他们所犯之事,罪不致死啊。”
“呵,夏卿以为洪承畴与秦桧,谁人罪大?”
“自然是秦桧,其人为一己之私欲,以莫须有之罪名害了岳武穆,使中兴无望。”
“不不不,夏卿依旧没有看清事情的本质。秦桧虽然有权力,可皇帝不首肯,他敢如此行事?”韦珣示意夏寿华坐下,嘴上却是继续说道:“说到底秦岳之间,不过是政治斗争,最后间接导致了宋朝衰微。”
“可那洪承畴呢?贰臣也!昔日崇祯帝重用其人,丧师辱国,却又苟活于世!若是这也就罢了,可其人却是尽道明之国防弊利所在,让满清得了机会。”
“比起奸臣权臣亦或是乱臣贼子,朕更无法容忍的是叛离国家之贰臣。”
“这······”夏寿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朕知夏卿乃是为国家之稳定。这样吧,明日举办朝会,以线法议定如何处理。”
“既如此,老臣告退。”
见到夏寿华步履沉重的离开,韦珣心中也是不痛快。
一些思潮或许暂时看来没有太大的影响,可真要任由其散播呵发展,最后却会影响整个社会,影响国民之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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