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辈或得千古残忍之评价,可江山还在,我华族子民还在,他们及其子孙皆被吾等荫泽。”
“得如此之责任!得如此之骂名!何其荣幸?”
“可汝辈却胆怯了,为了史书区区不过几字之贤名,为后世为人援引之劝解典故,便横生私念!”
“今日召汝等于元山,若有不服朕之策者,着允归田隐居。”
这是韦珣难得文绉绉的和这群高层说一番话,也是韦旭开国以来说过最重的话。
打那之后,内阁再无一人敢就“怜悯异族”一事劝谏韦珣。
实在是帽子扣得太大了,今后若是再劝谏,若干年后异族复起,他们劝谏之功就变成了误国之罪。
汉虽亡于晋,然羌狄夷蛮匈之边患确实积年成灾,连累了帝国大厦崩塌。
两晋之后五胡乱华之惨烈,汉家男儿仅剩数百万,何其悲痛?安得异族怜悯?
唐虽亡于藩镇,然若无若干都护府,又何有唐朝盛世?后又五代十国之纷争,安得异族怜悯?
至两宋,金、辽皆立国,亡于崖山,十万人齐蹈海,崖山一战天下亡!悲乎?痛乎?可见得异族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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