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暴躁的威廉二世一连砸坏了好几个杯子和两瓶酒。
“可恶的丹麦!为什么他们敢进攻我们!”
在他面前的提尔比茨和小毛奇、兴登堡、鲁登道夫几人都不敢出声。
小毛奇已经因为之前的凡尔登战役被解职,冯·法尔肯海因更是在上次闪击比荷卢失败后引咎辞职,连这次会议都没法参加。
“陛下,奥匈已经撑不了多久了,我们或许应该······”
鲁登道夫小声的提醒,换来的却是一个杯子砸在面前。
“我们还没有失败,难道真的要接受协约国苛严的条件吗?如果真的接受,我们将会是德意志的罪人!”
小毛奇出声反驳,但却有显得单薄无力。
站在最左边的提尔比茨轻声咳嗽一下,然后语气凝重的说道:“丹麦参战之后,我们北部的六个师可能没法抵挡太久,英国已经开始增员丹麦,局势会更加恶劣。”
“海军面临的选择只有两个,要么是出港和英国拼死一战,要么就如华夏皇帝说的那样,将舰队送到远东!”
“坐沉在港口,那将会是海军的耻辱,也是德国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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