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之中他极为得意。
之前问话的汉子却有些羡慕的看向不远处正在修剪花园的华夏年轻人:“真羡慕你有个好女婿,我只有两个脑袋只有酒和打仗的臭虫。”
孙云义是华夏的一个普通青年,他在工厂外面被芬兰少女的美色吸引,然后脑袋一热报名参军。
一直到了战场上,他才明白在村里参加军事训练的时候,那些残缺手脚没有不带伤痕的教官说的战争的残酷性是有多么残酷。
但他没有退缩,即便很害怕,但有着一个面容清秀且温柔勤劳的女孩子用殷切和期望的眼神看着他,他觉得有那么一个女人承诺如果自己战死也会拿起枪支为他复仇,一生也就知足了。
在芬兰战场上,沙俄军队最害怕的不是华夏的志愿军,也不是芬兰的正规军和武装游击队,而是芬兰女兵。
虽然只有两个团将近三千人,但她们战斗起来真的是不要命。
从芬兰女孩在德国工厂开始楚楚可怜的寻求华夏青年的帮助,再到第一个女孩收到爱人战死的消息想要复仇,再到第一个芬兰女子团,其中全是泪水。
“我们的爱人为保卫芬兰战死,我们要复仇。”
这句话是她们最常说的话,也是支撑她们作战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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