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人咋说话不算数呢?”
看着地上仅存的一个空调内机,抱怨的嘟囔。那户人家的男人还挺不好意思的跟我解释有人出100块钱抬走了,这个内机还是想着我给留下的。女人看起来懒得和我说什么,转身去拿了笤帚过来看着我,意思是拿不拿走?不拿走算了,她要打扫刚换新空调一地的灰了。
我还能说什么?我又还能怎么办?反正也是捡来的,点点头行吧,我拿走。
扛着机器走在路上心里挺低落的,这要是我拿去卖给二手店,内、外机加线缆,怎么着二、三百块钱我能得着,那至少接下来半个月可以休息休息,给我这把老骨头放放假了。现在就剩这一破挂机,也只能找收废品的了,能换个二十块钱都不错了。唉!
没去废品站,扛着挂机我直接回到了家,把东西都归置归置。咱是讲理的人,不给街面儿增烦恼,都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躺了下来。今天不想去卖钱了,也不觉得饿,那就干脆休息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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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大男人一个!要钱没钱要出息没出息!我也是瞎了眼怎么跟了你!”十年前的那一幕又仿佛惯性一般复现在眼前。
为了男人的尊严,看着比我小8岁的眼前人。这个我最亲密的伴侣,以及她对优渥生活的向往,我辞去干了近三十年小学人民教师的工作,下海经商了。但祖宗三辈儿都没经商血液的家族基因,注定了我没办法在商海中遨游,从最开始决定进入的行业就选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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