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满足伏羲对音乐的追求,我把绷紧的弓给他弹,随着我把弓压松和拉紧音符有了高低的变化。
现阶段保有直线思维的人类伏羲把五根麻绳依据长短绷在劈开的圆木上,竟然弹出了音调!
虽然是他发明的但不是他精通的,交给祭祀的乐师自己研究,不知道过了多少代“宫商角徵羽”才被固定下来。
有骨哨的经验我做出了骨笛,有孔有眼就能吹出声响,泥胚的什么“埙”,骨制“镈”陆陆续续被人创作出来,依旧还是交给祭祀团队,目的依旧是为祭祀服务。
无论怎么演奏还是没办法达到胖子嘴里那种快节奏的变化,因此古老乐器的演奏都缓慢而悠扬。
或许这也是中华文化注重厚重和意象的启蒙,包括影响到后世的国画等注重精神而轻形式的**思维。
西方直线思维就完全不同,画画就是写实,越像越好。
音乐更是如此,记得90年代中期在故宫前举行过一次中西方音乐会。
西方的演奏家和歌唱家出来都是欢快的节奏,浪漫的节奏,而一旦介绍来自中国3000年前的编钟演奏“春江花月夜”什么的,节奏那个叫一个慢!
但也不妨碍西方人听的如痴如醉还震惊音乐的历史竟然这么久远。
但是咱们少数民族就跟他们很像了,各种欢快各种哦哦的叫喊很对他们味口。
四、社会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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