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余几何?(你们现在有多少人口?)”
“皕余及。(两百多是有的。)”本来不想回答这个可能对本族造成危险的问题,但余光扫着持剑而立的柏皇,咽了口唾沫艰难的回答。
“非壮者,集族人。(不是问你有多少能当武备的男性劳动力,问你们全族总共多少人。)”华胥夫人盯着这个仰头回答自己的人。
“虚千人余。(千人上下吧。)”
“大族。(真是个大族呢。)”听到这个数字华胥夫人转头对伏羲念了一句。
看华胥夫人退了回来坐在台阶上,伏羲踏步走到几人面前。耳旁围观的村民们在取得了一场大胜后激动感意犹未尽,特别是那些从未参加过战斗的女性在这首次大捷中感受着先是害怕后是激动的心情。
“杀魁!杀魁!(杀了他们!)”伏羲环顾着四周的呼喊,让大家发泄发泄稍等了等才举起手臂让喊声停下。
“魁等亦人,亦子,亦父。(他们也是人,也是谁的儿子,也是谁的父亲。)”伏羲用温和的语调对村民们说着,也是给这几个人听的。
“边待魁等,及吾辈同。今大掟,何必杀?(他们的家人也在等他们回家,这种感情我们都是一样的。如今我们取得了大胜,战斗已经结束,还一定要取他们几个的性命吗?‘这里的何必杀不是现代语感的何必,杀。而是何,必杀。’)”
一些稍年长的女性听伏羲这么说已经点了点头,但也会传来几声对敌人宽容的不满,他们哪里知道伏羲的政治智慧,没有理睬那些声音,伏羲示意人递过一把石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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