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遇上一条溪流,因为流速还挺快没有结冻,很有自尊心的胖子命令全体人转过身去,毕竟又怕离的太远再遇上什么野兽,看着大家背向自己胖子用手掏着水洗。
这没有肥皂不说,随着体温和皮裤的加持,许多粪嘎巴一棱一棱的结在屁.股上,胖子搓不下来只能用手尅(kēi)!
但因为在地面上坐着蹭毕竟有细石乱枝给屁.股划了不少血道子,这天气又冷溪水是透心的凉,强忍着疼胖子花了好长时间才算勉强收拾干净。
等再次骑上马后胖子的屁.股距离肉冰坨子只剩几个摄氏度了,都冻硬了!
血道子疼啊,也就没办法策马奔腾,这一圈巡视差不多进入深夜了一群冻人才骑着冻马挪回了宛丘城。
趴在里屋丰拉看着自己的丈夫俩屁瓣儿红肿红肿的看起来跟熟了一样,一边用巫者教的药汁往伤口里挤一边拉过被子给胖子盖上。
看起来药汁汤性温和也没什么刺激性,反而暖暖的挺舒服,胖子闭着眼睛吧唧吧唧嘴竟然直接睡着了。
深夜的宛丘城安宁而平和,几乎所有的人家已经沉沉睡去。
只有挂在各处要道的灯笼还在雪漫轻飘中努力的维持着亮光,随着晃动,时而透出明火时而暗摆烛影。
从后山的最高位置望下,可见度由近及远逐渐模糊,在寒冷的冬夜就连圈养的各种动物也都紧紧挨在一起不发出任何声响,希望能多保存温度,只有口鼻喷出的雾让人知道它们还很健康。
就连粘着胖子的小黑马在这样等候冰雪消融的极冷时刻也不再倔强,回到马群中挤在中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