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殁乎袭陨乎?凶者民乎他乎?(是在水里淹死的还是在岸上被打死的?凶手是宛丘族人还是其他地方的偷袭异族?)”
胖子毕竟思维方式还没打开,被伏羲一语就问到了细处。
胖子被问的一愣,立马回答,“袭陨,初。掷石予水,后。凶者估弗异。(先在岸上袭击导致死者死亡,然后绑上石头扔进河里。凶手我猜想应该不是异族所为。)”
这句话倒还回答的满意,但本着稳妥伏羲追问了一句,“何却弗异?(你凭什么认为不是异族所为?)”
“丘壮百及咫疆莫堪,断弗轻探之可。(宛丘重都,谁不知道强盛无二,领域范围内,谁人敢轻冒大险?尤其上次西狄之警示后,想被灭族吗?)”
伏羲点了点头,“及我同。(我也这么认为。)”
又说,“何以害?(有什么理由会去杀害自己的同胞呢?)”
伏羲的意思是,他不能理解,在当今治下百业兴旺,人民安居乐业,城邦富裕和平,怎么还会发生原始的相互残害事件?
这个问题胖子回答不了,只是看着伏羲。
见胖子没有回应,将目光向地上一扫,自己和自己说着,“弗全民化乎?及边?(对人民的教化还不完整吗?还差什么呢?)”
对自己执政颇为自信的伏羲,这次发生在都城的谋杀案实在让他有些挫败感,本以为万民和睦,彼此相互关爱,却发生了最严重的罪案,此案不破愧对人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