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扯乎?(这应该是撕下来的。)”指着断稠的边白龙氏盯着胖子说,“斗使之。(应该是在打斗中被撕下来的。)”
胖子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指尖夹着的断稠,心想,是啊,这丝丝缕缕的断线,肯定是撕扯下来的啊。
哎!这不对啊,明明是我审你怎么好像是我被审了一样?
“何故与工斗?(是啊,你因为什么原因跟八工打起来了呢?)”
见胖子还没转过弯来,白龙氏气的一偏头,“我何故与工斗?况日有众,知我田工,工毕及归,纵弗停也。(我干嘛要和他打架?而且每天那么多人都看着,我天天都在田地里工作,忙完了就回来,从来都没有在田间停留过。)”
虽然脑子里已经把白龙氏固化,认定他就是杀人凶手,而且急于结案给伏羲一个交代的胖子一直在把自己往这个方向引。
但看着白龙氏言之凿凿一脸诚信的样子,也还是有点犯嘀咕,这辩解不像是装出来的。
“边及汝物?(难道还有谁有你的私人之物吗?)”
这句话倒是点醒了白龙氏,直起身子吸了一口气回想起来,“尝予毕帛。(前段时间,我送给巨毕一块玉帛来着。)”
今天在田里还没见到白龙氏,巨毕忙作间探头探脑的等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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