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然东及海繁年方及,自海汲贝,繁年方归,尝异乎?(没错!但是要从东城出发到达大海,这距离需要用年做单位才能抵达,从大海带回贝壳又要花费一年左右的时间,这可比我们巡游的距离远多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繁年方及?(要这么久的时间吗?)”听我这么一说华胥夫人起身快步走到贝帘前认真查看。
小小的贝壳闪耀着华美的光泽,在拨弄之下发出悦耳的响声。
“异部贡之。(是那个异族人说敬献的啊。)”女娲可能觉得东王葛天也不需要派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拿,自有臣服者敬献。
“弗!如无惧,何以贡?(不对。如果东王的势力没有达到那么远的地方,凭什么人家会来示弱进贡?)”
华胥夫人对女娲的政治敏感性有些不满,这么久的言传身教还是不能让她的思维上一个台阶,因此有些皱眉。
见母亲对自己表达不满,女娲略微低了低头。
“尝询乎?(要不要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华胥夫人的目光又转回我的身上。
从胸口抽出一支草烟,这东王可就不向新城的大庭那样周到了,我只能抽自己的。
看着华胥夫人回答道,“轻之,观矣。(不用表现的太在意,等他们自己表现。)”
列位您可能已经有所感觉,这似乎暗藏着隐秘,而且危机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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